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只是随口一提……”
他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这样回答道。
“随口一提竟然能让我受益良多，路安老师您果然太厉害了！”
刘念华更是赞叹不已。
路安听在耳中，一脸懵逼。不过他哪怕是在懵逼状态下，也能保持本色，说道：“还行吧，一般厉害。你如果觉得受益良多的话，可以把分成比例给我让到百分之百，就当交学费了。”
他其实就是满嘴口胡，却没想到刘念华竟然说道：“嗯，好，路安老师教了我这么多，我交学费是应该的。”
这下路安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刘念华又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路安老师？这首歌还有《雨一直下》，我出钱向您购买演唱权和专辑收录权，其他的收入都归您，分文不要。”
这不就是自己和宋颖初的合同模板吗？
路安当即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刘念华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路安道：“那你看着一首歌给我多少就行了。”
刘念华：“……”
最终刘念华给路安的价钱是一首歌八万块，只买演唱权和专辑收录权。这家伙比宋颖初还要良心，弄得路安甚至想多给他几首歌。
不过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想到这一点，路安还是作罢了。
“和刘念华谈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