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天的事情,视线飘向靳百川,“大宝去睡觉。”
“我不困!”困得流眼泪的大宝一脸倔强,甭想把他支开再谈事情。
他是家里的男人,有权知道家里的事情。
毛都没长齐算什么男人,“小孩子熬夜长不高。”
“你又哄我。”大宝直觉迟耿耿在骗他。
迟耿耿摊手,“说实话也没人信了,这个世道肿么了?晚上是生长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要想长高多睡觉。”
“我有点困了,王戈。”大宝留着眼泪求助。
二叔难得加班到九点就回来了,让他多休息休息。
你二叔加班多久我就加班多久,你咋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王戈推着大宝往外走。
靳百川暗搓搓的视线不断往迟耿耿手上的毛衣上飘,快织完了,该送人了。
迟耿耿突然停下来幽幽叹气,“晚上我送冯勍回家了,你说她想干什么?”
“冯勍是谁?”靳百川一脸茫然。
迟耿耿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大概是吃饱了撑的。”
世上最酸的不是吃醋,而是无权吃醋。
吃醋也要讲名分,吃不到的醋才是最酸的。
如果冯勍知道自己和靳百川的真实关系大概会气死吧。
靳百川不信,迟耿耿不说他只能去问王戈。
他看到白色毛衣上面一根根棒针被撤去,想问的话始终没有问出口。
迟耿耿撤掉最后一根毛衣针,翻出见到剪掉线头,把毛衣套在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