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到肖玉茹这样说话,她居然不感到恼怒。
反正就算是巴着陆浅恒,陆浅恒也不会看上她的,这样的话,既然身边出现了另一个目标,她当然就容易变心了。
肖玉茹十分得意的点头,“对,就是沈洛,你现在就去给你表姨妈打个电话,就说我问问沈洛什么时候归国,现在孩子们也长大了,也到了有些事要谈拢的时候了,你问问你表姨妈,什么时候有空,大家聚在一起谈谈,有些事啊,是需要家长会面的。”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给表姨妈打电话,啊呀,妈,你果然思维敏锐,比我强多了!”她突然想到她自己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也许可以趁着长辈们都在的时候,再把那个人也叫上。
一想到让沈洛回来搅局,让顾月白不快,她就十分开心的去打了电话。
自从被顾月白整了一次以后,她对顾月白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她心里对顾月白起了要置她于死地方后快的恨。
只要顾月白倒大霉,她就心中舒坦,只要能亲眼看到顾月白的痛苦,她就比什么都开心,反正她一定要让顾月白难受,如果到时候,她看到浅恒哥哥和沈洛姐姐那么恩爱亲昵的样子,一定会特别痛苦难捱吧。
哈哈,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哗”地一声裂帛般声音,杂志从陆浅恒的手里被扯成一半,扔进了垃圾桶里。
看着陆浅恒这一副样子,秦殊吓得不敢吭声,大气也不敢出。
只能在一边弱弱地盯着陆浅恒这一脸的沉郁和愤怒,他十分尴尬,也有点害怕,只能站在他一边,一动也不敢动的等待指示,一声不吭地听着他吩咐。
半天,看着他还是一副不吭不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的说了一句:“陆总,要不这样吧,你干脆放弃顾月白吧,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放弃过,再说了,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搞出这么多的麻烦事,这不是很累人吗?你又何必就独独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呢,陆老总说的也有他的道理,浅氏企业这么强大,再加上陆氏的继承权,这么大的诱力,还抵不上一个女人吗?陆总,你不会只爱女人不要事业吧!”
陆浅恒目光遽然投向了他,逼得他把在口中的这些话吞进了肚子里,再也不敢吭声了,他马上就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行行行,是他不对,是他不会说话,是他说错话了。
没想到陆总这么个冷漠的人,要么不动心,要动心就是这样的死心塌地,看样子,他对顾月白的爱是不会改变的了。
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拥有这样专一的爱。
顾月白实在是太幸运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