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白恨不得现在死了算了,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陆浅恒的腰上一扭,这一扭使足了劲,她咬着牙狠狠地说:“陆浅恒!你有病啊!你放开我!把我放下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她这一扭可没有手下留情,腰上的肉是人身上最柔软的肉,按理早该松个手嘶个声什么的,可是陆浅恒就像根本没有反应一样,依然是和之前的面瘫脸一样。
毫无反应,一声不吭,保持着让她难受的姿势,一路而行,一直把她扛进了那个浅氏的权势顶端办公室。
他伸腿一脚踢开办公室门,然后把她扛了时来,一路走到沙发旁边,手一松,一扔,把她扔米袋子一样扔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的坚硬的一处正好碰上了顾月白受伤的腿,她疼得脸色一白,嘶得一声直抽凉气。
她正想爬起来看一下自己的腿到底现在是怎么样了,却突然地被人整个身体压伏在沙发上,沉重的男体压得她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了。
顾月白一懵,整个人都没回过神来,突然间腿上一凉,裙子突然间就被陆浅恒扯了上来。
顾月白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就变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瞬间暴起,她连忙伸手把裙子牢牢的压住,眼里全是惊慌,整个人惊恐的微微发颤,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浅恒,迭声问:“陆浅恒!你发什么神经病!你想干嘛呢!”
她声音发颤,整个人往后直缩,目光直直对上陆浅恒阴炙的眼眸,怒斥道。
她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看在陆浅恒的眼里,又增加了几分别样的风情,陆浅恒一言不发,只是一双眸子神情诡异,如寒冰凉玉一样,笼罩在她的身体上方,顾月白只觉得彻骨的寒意凉透,瑟瑟发抖,避开了他的双眸。
他压得她很重,恶狠狠地压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视线范围内,双臂撑在她的脖子双侧,突然间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问:“顾月白,你现在是不是超级紧张,又超级害怕?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啊!”
顾月白惊恐的看着他,皱着眉头,匪夷所思。
“哦,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这样子是不是让你更加有感觉一点?”
顾月白浑身的血液都凝聚上了脑部,脸色爆红,见过的奇葩也是不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陆浅恒这种的,简直是病到无可救药。
她动弹不得,被他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方式十分的不要脸,他的手时不时的还撩得到她的胸部,简直是性骚扰,顾月白只觉得满脸涨红,羞愤交加,恨声道:“你不要脸!你混蛋!你是个流氓!”
她忍无可忍,伸手就朝他脸上甩去。
这次没打着,手还没碰上陆浅恒那好看的面容,他随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往头上一固定,让她像个投降的姿势一样躺着,顾月白差点气炸。
陆浅恒又朝她凑了凑,身上的男子气息扑进鼻腔,他身上永远有一种冷梅香气,又香又冽,他身上的温度很高,一脸理所当然的对她展示着他的念头,眸底是嚣张的占有欲,满身都是危险,嗅得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