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茹在窗户玻璃上哈一口气,写下顾冬甯的名字,又换了一圈圈起来,在圈里他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问号。
她看着那个问号,就好像是画在自己的心里似的不舒服不畅然。
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她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别走。
而两次,他都无情的走了,丢下她一个人面对着害怕……
酒店二楼的酒吧里,顾冬甯坐在角落,一个人占据了一张沙发,面前是一瓶膜拜酒,手里酒杯缓缓的晃动,许久才喝一小口,好像在品酒一般的。
而事实上却是,他今晚完全没有心思喝酒,这很难买到的酒是他叫阿七提前存在这酒吧里的,原本打算在离开西安的前一晚,跟白以茹烛光晚宴的时候才打开的。
可此刻他还是一个人,一点儿兴致都没有的,独占了这一份醇香。
他对她动了心动了情,可是她的眼里却完全没有他,排斥他跟她肌肤相亲不说,还将他踹下床!
“该死的女人!”顾冬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底里咒骂一句,自己那么心疼她,宠着她,她却仗着他对她的好,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要如此伤害他的自尊!
“帅哥,一起喝一杯怎么样?”化着浓妆的女人婀娜的走到顾冬甯跟前,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沙发后背上,一手摇着酒杯里的酒,笑盈盈的看着顾冬甯。
“滚!”顾冬甯看也不看这陌生的女人一眼,他身上劣质化妆品的味道叫他想吐。
“凶什么。”女人不满的嘟哝一声,站起来走了。
顾冬甯喝完手里的酒,又倒了一杯,看看手机,白以茹给他打电话大概是一个小时多之前的事了。这一个多小时,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了。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是有多不在意他,都不怕他半夜出去找别的女人吗?!
白以茹拿着手机按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号码,又重新放回到了棉衣口袋里。她每次都这样找他,好像自己有多在意他一样,说不定他烦的就是自己这样多管闲事。
他要干什么那是他的事情不是么?白以茹自嘲的抿抿嘴,自己虽然跟他结婚了,但两人终究是没有感情的,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如何去过问对方的私事呢。
“师傅,送我回刚才的酒店吧。”她无奈的说完,才发现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开到了郊区,道路已经是很差的水泥路,两边也很少有人家了,“师傅,这是哪里?你停车,我要下车。”
“还没到地方,下什么车。”师傅瞅了一眼计价器,“一共五百,先出了钱,我就送你回酒店。”
“师傅,这才走了多久,怎么会有五百块的车费。”白以茹皱眉,看来是遇见黑车了,而外面又没人,自己对这里不熟悉,看来是要吃亏了,但不管怎样,自己都得想个办法,失财可以,不能伤害了自己。
“你给不给?我说五百就五百,你自己没长眼睛啊?”师傅恶狠狠的说道。
“那你得先送我到酒店。我出来的急,没带那么多钱,这里只有两百。”白以茹先给了司机两百,想着让他开到人多的主街道上了,自己求救也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