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也好,羊毛纺织也好,都不是他们能弄出来的。
“这只是其一,刚才冯智戴给我带来一个可能改变大唐传达信息方式的机遇。”
秦子川叹了口气说道。
这到底是种什么鸟呢?
难道比小爷我的鸟还牛掰?
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比小爷我的鸟更牛掰的!
这点自信,秦子川还是有的。
“什么机遇?”
李胜楠当即无比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岭南冯盎的书信是几日前写的?”
秦子川并没有直接回答李胜楠的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在一旁反问道。
“岭南到长安弛道四千余里,按一日八百里来算,怎么也得五日,这书信至少是五日前写的。”
李胜楠沉思了片刻保守估计的说道。
八百里加急那是持续不断的跑,是会死人的。
非紧急军情都不会用这种方式。
李胜楠这样计算已经是按照极端情况来算了。
“不,他是两天前写的信。”
秦子川当即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
“两天?难道那信使会飞不成?”
李胜楠当即无比震撼的问道。
“你一下子就猜对了,确实是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