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新鲜的。”
“???”
郭雯雪一头雾水,饮料还分新鲜不新鲜,是我落伍了吗?
路朝林本意并非买饮料,而是在附近的一个茶楼找到路顾剑,牌打得不大,一块两块,但路顾剑意志低沉,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他看不下去。
看到路朝林。
路顾剑还是按下暂停,和三位牌友说了几句,跟路朝林出去,茶楼后面是个院子,里面种着各种花卉,还有三棵梧桐树,蝉鸣不休,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
“我说了,我不回去吃饭,不空。”路顾剑以为路朝林是来喊他吃饭的,强调一句。
“哦!”
嘭。
路朝林一拳打在路顾剑的脸上,很重的一拳,希望打醒他。
路顾剑毫无防备,吃了满满当当的拳击伤害。
“不空?”
路朝林冷笑道:“吃饭不空?打牌随时都有空?”
路顾剑的眼镜被打的跌落在地上滑行好远,他也跌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沉默不语,连看都没看路朝林。
“你消沉了二十年,这二十年,你知道老妈是怎么过来的吗?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保底一份工,多的时候三份,五份,当初说爱她的是你,现在对她不管不顾的也是你,路顾剑,我真的很想问问,你是男人吗?”
路朝林义愤填膺。
路顾剑还是不说话。
“你,姓路,一家之主,每天打牌消磨时光,钱输光了还要找老妈要,你这样的人,简直应该写进法律,直接拖进去判刑,那样我肯定会放鞭炮庆祝。”
“你当初只是个三流导演,而老妈呢,她是最年轻的影后!
她获得华夏最厉害的电影奖项,金龙奖影后,现在的娱乐圈,望尘莫及。
当时的她,前途一片光明,而你呢,三流导演,只是个三流导演啊,能有多大的前途。
真的不知道老妈瞎了哪只眼睛,看得上你这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