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大雨落下来之前,他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神威白色的身影从树上落下来,两个人隔了不算太远的距离相互看着。
见日向飞鸟必须要扶着树才能费力的站起来,神威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
他朝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笃定的问,“你受伤了?”
日向飞鸟心里没来由的一暖,神威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他的伤势。
夜色很好的掩盖了日向飞鸟脸上的红晕,可声音里却依旧能听出来些许雀跃,“你知道我受伤了?”
神威很想冲他翻个白眼,心说,只要不是瞎子,看你那比百岁老太太上炕都费劲的动作,除了受伤还有别的解释?
“这都过去几个月了,斑打的那些伤应该都好了吧?”
神威说着的时候,眼睛已经去打量日向飞鸟,手里的防风灯笼挂在了树上,将两人身边的方寸之地照亮了一些。
他看到日向飞鸟苍白又憔悴的一张脸,这张脸委屈巴巴的盯着他看,像一只求抚摸安慰的小猫小狗。
神威嗤笑一声,如他所愿的轻抚了一下他的鬓角,将他因伤口疼痛而从额头滑落的冷汗抹掉。
“怎么这么委屈,你怎么啦?”
“他们欺负我。”日向飞鸟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说。
神威笑着抚他鬓角的动作,将之前所有的猜忌全部消除了。
在神威面前,他仿佛又成了一个可以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暴露出来的孩子,也只有在神威面前,他才敢如此将真实的自己表露出来。
几年前,神威还在日向的时候,他们就曾如此亲密无间。
两个人在没人打扰的河边切磋,神威指导他进步,当时练拳法练到满头大汗的时候,神威会笑着招呼他。
他会说:“飞鸟,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