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在向阳地的时候,听到了痛苦的嘶吼,斑第一时间是抛下同伴去到了自己身边,直到确定自己没受伤,他才松了一口气。
在松江城,自己把吃了一半的糖递给他,他没有半点嫌弃。
在自己没来由的悲春伤秋之际,他还说要陪自己再去看夕阳落进海里。
就算他的查克拉全部耗光了,用那软绵绵的拳头也要将自己救出敌人的手里。
滚落山坡的时候,斑顾不上自己,护住的也是他的脑袋。
在断崖底下,斑不顾夜里的冷,用自己的衣袖做绷带给他包扎伤口,也没有抛下他独自逃生。
这些,神威记得很清楚,越是记得清楚,他就越是挣扎纠结。
人与人的情感羁绊就是通过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共同经历所建立起来的吧?
记着这些好,就无法果决的绝情。
斑朝神威张开双臂,神威怔怔的看着,人就被斑拉进了怀里。
他抱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抚着他略显凌乱的长发,神威呆住了,傻愣愣的趴伏在他的胸口。
斑身上有很好闻的肥皂味,他轻抚自己头发的动作又轻又温柔。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父母亲还在一起,他受了委屈或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妈妈就会把他揽进怀中,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哄他,就跟现在一样。
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手指抓紧了斑的衣袍,神威带着浓重的鼻音妥协了。
“不要再骗我了,说好了最长四年就是最长四年,多一天我都不会再待在那儿。”
“啊,好好活着,我会去接你回来。”
为了防止神威逃跑,田岛在别院安排了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