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狼狈了吧!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说是乞丐都不为过。
也就是守门的敬业,还去府里通报,否则早就被人赶走了。
方志玄连忙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参见殿下。”
君清氿下马,在距离他们几步外停步:“怎么回事?”
方志玄抹抹眼泪,“殿下,你能不能先收留一下微臣和侍卫?我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君清氿:“……”
真的太惨了。
她立刻道:“带他们回府。”
方志玄和侍卫感激不尽,爬上了马车。
回到公主府,君清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两人洗漱,又备上干净衣物。
两人洗漱完毕,焕然一新。
君清氿挥挥手:“你们先去吃东西吧。”正好,她用这个时间去问问关山调查的怎么样了。
关山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一会功夫,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殿下,越州叛乱,雷州被攻陷了。”
“?”君清氿蹙眉:“越州?不是说起义军在荆州吗?怎么就到越州来了。”
那这样的话,大盛到底有多少起义军了。
“殿下,这是另外一只,不过打的名头都差不多,荆州的是西大王,越州的这个是南大王。”
君清氿笑:“本宫在这,也敢称王?”
“阿喻,”楼蔚哽咽地抹抹眼泪,“沧州、沧州被叛军占了,我爹和我娘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折磨,呜呜呜呜。”
楼喻头脑清醒,问:“沧州被叛军攻袭,沧州知府没有向朝廷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