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氿感动不已:“本宫知道了,谢谢你,先回去吧。果子很甜,日后若还有好果子,就来卖给本宫。”
众人在树荫下草地间铺上单子,边吃龙眼边歇凉。
君清氿吃着流云剥好的龙眼,小声跟谢绥炫耀:“这就是民心向背啊!自古道得民心者……才能治理好一方。梁家背地里不管打着什么主意,有百姓们站在咱们这一边,早晚赢的都是咱们。”
梁家看着强势,过不了几年就要倒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而有她在,过几天,就要倒台。
谢绥颔首应道:“我也这么觉着。梁家虽然在朝中有人脉,在乡里也有势力,可他们触犯了朝廷法纪,国法便不容他们。”
国法之外的东西,他会用武力给君清氿拦下。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加快了步伐。
果然如小妇人所说,梁家对地界动了些手脚。
其实梁家这事做得十分低调,并没有真的动过君清氿划出的地界,只是在原先画分地界之处又隐约地划了条线,埋下了一些不显眼的土块和树枝。
若非君清氿有意查看,恐怕都会疏忽过去。
君清氿咂摸地说:“梁家人,精得很。”
谢绥撇撇嘴,看不惯这些:“都是小聪明,不用在正事上,上不得台面。”
君清氿点头,她和谢绥一样,也看不上这些。
都是些不正经的东西。
她冷笑一声,叫人清理木石,把树枝绑在马后扫了几趟地,把他们留下的痕迹打扫干净。
梁家知道以后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派了几个年轻子弟远远盯着他们。
君清氿看到那些少年人憋着气想弄她,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神情有趣,忍不住叫人把他们带到面前来,眯着眼相了他们一阵,抬起下巴,恶毒地笑了笑。
笑得几个子弟如临大敌,鼻翼翕动,脸颊愤愤然涨红,不错眼珠地盯着她。
这人这么坏,想把他们家的土地全都抢走,可她偏偏又生的这么好看,他们光看着那张脸就生不起气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