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杂质慢慢被烤化,身体似乎变得更加轻盈纯粹。
忽然,一团熟悉的东西朝他逼近。
嗯,他该融合多少才能更加柔韧呢?
他仔细地揣摩着,小心地接收着,直到一个临界点,他果断停下。
他出了炉,闻到一股尿骚味,然后被冰冷的尿液溅了满身,又被一团滑腻柔软的物事浸润过。
他蜕变了。
变得坚硬而柔韧。
赵润倏然睁开眼,眼底泛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
看管他的人立刻惊叫:“醒了!他醒了!”
魏思得到消息,立刻遣人去禀告楼喻,自己亲自来看望徐胜。
谁知刚到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疯跑出来,直奔窑炉入口。
流风心中一凛,这是中邪了?
他连忙带人追过去。
“风管事,要不要多叫几个人过来?”
他们对流风可畏惧得很,这人清清冷冷的,武功又极高,一只手就可以撂倒他们。
实在是个招惹不起的女人。
流风正要点头,却见赵润动作熟练地将细碎的铁矿投入炉中,口中还念念有词。
看似疯癫,实则行事极有分寸。
流风拦住杂役去路,拧着眉,“再等等。”
遂带人守在窑炉外。
不久后,君清氿行至窑炉,流风便一五一十将事情告诉她。
君清氿不禁一喜:“这是有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