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挥手:“放心吧。”
等流云喝关山离去,君清氿利落地在树林后换上了麻布衣裳和草鞋,头上带着一顶接来的草笠。
买来的草笠带在了谢绥头上。
君清氿一手拿着一个拨浪鼓,一手举着一只哗啦啦转动的纸风车,拨浪鼓一摇,回头朝穿着相同短打,戴着斗笠的谢绥莞尔一笑:“走了,傻哥,卖货去。”
从现在开始,谢绥就成了君清氿的傻哥。
“是,老妹。”
谢绥应了一声,声音轻佻懒散,勾人的很。
但动作利索的很,他挑上担子,跟在君清氿身后。
这样一个动作,他做起来也完全不显得粗俗,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完全没有压力一样。
两人慢慢靠近龙虎山,过了一会,君清氿将拨浪鼓一摇,开始吆喝起来:“针头、线脑、梳头油嘞——米糕、风车、拨浪鼓嘞——”
谢绥说:“殿下你休息一下,等到了村子再叫吧。”
待会可是要一路叫卖,谢绥开始心疼君清氿的嗓子。
“我这不是练练嗓子,找点感觉吗。傻哥,你现在不能随便开口说话了,说话也应该这样:好,知道了。”君清氿大着舌头说。
说完她和谢绥都大笑了起来。
谢绥没想到,君清氿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两人朝着龙虎山的方向走去,每到一个村子,就开始吆喝,没想到生意还挺火爆,一文钱两个的纸风车特别畅销,过了两个村子,纸风车就已经卖完了,两人又停下来做了不少。
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龙虎山,这边的行人明显减少了许多,大家都尽量结伴而行,埋头走路,也不敢大声说话。
走到一处,谢绥将担子放下来擦汗,君清氿明白过来,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