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氿:“这海一时半会也出不了,蒙应还没松口呢。卖什么,也还没着落。”
谢绥只觉得心口堵堵的,发酸的很:“那蒙应还不松口吗?殿下何必只指着他一个,远的不说,罗成不也会航海。”
“罗成哪能跟蒙应比。”君清氿笑:“出海可谓九死一生,还是经验丰富的人好。千军易得,良将难求。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谢绥闷闷地说:“我只是觉得殿下花了这么多精力在他身上,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
“厉害的就是有点脾气吧。”君清氿打趣:“当初的谢指挥使不是也傲得很。”
“...哪有?”
“本宫六岁参加中秋宫宴的时候,记得有一个黑衣小哥哥,脾气大得很,板着一张脸,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全场就只跟皇兄说了两句话。你说,那人是不是你?”
谢绥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这等陈年往事,殿下还记得呀。”
君清氿意味深长地说出四个字:“终身难忘。”
谢绥郑重其事:“殿下以后的每句话我都会回的。”
君清氿应了一声:“嗯。”
“嗯嗯。”
“...倒也不用这样。”君清氿这才理解他那句话的意思,哭笑不得。
“哦。”
—
“本宫明日要去盐场巡视,可能要在那待个三五日,这几天,就全看诸位了。”
“是。”
李盛丰问:“敢问殿下去盐场意欲何为?”
“盐价上涨的消息你们都收到了吗?”
宋慈一惊:“盐价要涨?”
“...”君清氿看了眼他,似有若无地警告:“已经涨了,看来宋大人不贴近生活啊。”
宋慈乖乖认错:“臣知错,以后绝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