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他赶到的迟了一步,寄魂石被拿走,青冉成了少一魂的傻子。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师兄妹三人反目成仇。
常意一怒之下,差点跟黄进同归于尽,要不是看着已经呆傻的青冉,当年黄进可能真就死在常意手下了。
“师弟,这些年我也想通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也不记恨你,但常玉该还的,我一定要拿回来,当年她盗走你的阵书,在青冉身上做下手脚!细细想来,当年引我去禁地的也是她!”常意说着眸里闪着寒光。
“师弟,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以常玉的本事,远在你我之下,她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盗了你的阵书,又在你眼皮子底下对青冉下了咒呢?”
黄进眼睛一眯,这十数年来,他也时不时会琢磨这些事,每每想起来,都懊悔万分。
当年常意出门时就再三叮嘱他,千万要防着常玉些。
可黄进却并没把常意的话放在心上,这才酿成大祸。
“师弟,你好好想想,以常玉的本事,她是如何能在十几年的时间里拥有这么多的资产的,不仅能拥有这样多的资产,还把自己隐藏的这样深,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常意又说。
黄进深深蹙着眉头,十多年前,青冉被害的时候常玉还是名不见经不转的一个小人物。
虽说,黄进也在这十几年里一跃成了京北名声鹤立人物,可常玉跟他不同。
常玉可以说基本就没在名人圈子里露过面。
在京北上层人士面前提起他黄进十个人里至少有八个听过他的大名。
常玉就刚好相反,十个人里可能十个都不知她常玉是谁。
这样的人名下却有着那么多的资产着实叫人生疑。
“这次回来,我发现常玉她……”
“她怎么样?”黄进盯上常意的眼睛。
“她……”常意沉了口气,垂下头去,“算了,现在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等有了再说也不迟。”
沉默片刻,常意看了看表,“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