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能让你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他肯定不喜欢你。”陆喻摆了摆手:“世界上甚至连暧昧这种东西都不该存在,爱意是个很热烈的东西,浓雾也藏不住,只有阳光下才能看见。”
“可是他会给我送花。”雅雅扶着下巴眼巴巴的说道。
“值几个钱啊。”陆喻靠在椅背上:“那玩意又不贵,只有有情感附加值的花才是珍贵的,要是按送花算,爱又不是一时兴起,他要天天给你送花才说明喜欢你。”
“我就是在纠结,我感觉他特别好。”
“纠结?能说的上纠结的都称不上是爱意,那东西很坦诚,坦诚到没有猜疑。”陆喻笑着说道。
雅雅缩进了被子里,半晌后探出个脑袋,看向身边的程缨:“他说话一直这么扎人吗?”
“这还算好的了。”程缨摸了摸她的头:“我都没听见他说你是傻逼。”
“你俩为啥跟唱相声一样一唱一和。”
“谁知道呢,可能我们都比较坦诚。”程缨笑眯眯的说道。
窗外飘着小雪,可依然能看见路上的车尾灯,它们在雪中赤诚的通红着,照着笼罩着雾的路。
...
漆黑的楼道里,外面的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所有的拍摄任务都已经完成,只剩下最后情绪爆发的高潮。
雅雅坐在楼道上,看着面前的程缨,这时候已经不是程缨了,是程导。
她要为她做最后的情绪引导。
“那我开始了。”程缨深吸口气,注视着面前的女孩,说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找不到情绪。”
“我感觉那种哭太难了。”
“你为什么不哭呢?”她冷笑着说道:“说实话你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