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差不多。”陆喻靠在椅子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开拍了开拍了。”程缨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陆喻,你出去。”
“为什么?”陆喻不解的问道。
“影响导演心情。”程缨没有回头,只是迅速的摆了摆手。
...
烧烤已经送来,外面的人已经吃上了。
陆喻没有吃,因为他并不饿,在其他人带着感谢的目光中,他走了出去。
他坐在楼道里,用烟平复着那有些滚烫的心。
“不是,但差不多。”
女孩慌乱但是认真的话语似乎依旧在耳边回荡。
好像烟没有那么好抽了,陆喻在楼梯上轻轻弹掉了烟灰。
窗户很大,大的有些空旷,冷风带着细雪卷进来,就像白色的碎浪。
这一句话够他回味很久,他躲在楼道里,就像得到了肉块的黑鸦,他仿佛是在北极,传说那里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冻成冰块,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的烤来听。
他有些慌乱,这种感觉在他身上并不多见,他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可这一次他却慌乱的像个孩子,连那颗心都是如此,他敏感的在胸膛内跳着,渴望与另一颗心会晤。
“这可有点糟糕啊。”他用有些冰凉的指尖贴在发热的脸上:“多大人了。”
这个夜让人很困,他却清醒的一塌糊涂。脑海里所有的角落都藏着一个女孩,他甚至觉得脑袋有些发沉。
他的右口袋里有一方沉甸甸的盒子,尽管本身并不沉,是感情为它加上了筹码。
因为知道程缨会掏他左口袋,所以他把它放在了右口袋。
陆喻打开盒子,里面的钻石借着月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