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和我爸出去玩让我去抗刀吧。”陆喻翻了个白眼。
“啊...啊...怎么会呢,妈妈能干这种事吗?”
这反应怎么似曾相识?
“有一说一,妈,咱俩很像,在某些方面。”陆喻翻着白眼说道。
“啊...没有吧,好了我要开会了,你赶紧打个车过去,晚上妈请你吃好吃的补偿你,吃啥都行。”
女人匆匆挂掉了电话。
“唉。”
陆喻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叼着烟出了门,走向虎穴龙潭。
陆喻的爷爷从来不待见他们一家,在陆喻父亲辞职后生意刚开始做没有一分收入的时候,还要求每个月他要上交以前工资的一半,当时陆喻的妈妈只能拿自己工资去上交给老头,然后剩下一半养活他们夫妻俩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在陆喻父亲生意渐渐做起来之后,家里什么事都要陆喻父亲出钱出力,可以说家里所有要用钱的地方和要出力的时候,陆喻父亲的电话总会准时响起,而有好处的时候,却只想到陆喻的叔叔。
对于陆喻母亲来说最难忘的画面可能就是老人突然在婚礼现场要走了所有礼金之后带着小儿子扬长而去,留下本来打算用礼金支付婚宴的新人面面相觑,在婚礼现场,他们因为没钱付婚礼的钱在那里尴尬的被留下。
对于陆喻来说,那个地方充满了歧视,似乎叔叔的儿子永远高自己一等,每次去那里听着老头吹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都像是一种灵魂上的折磨。
老人住在老式的筒子楼,陆喻在楼前驻足,磨磨蹭蹭的晃了半天。
“我被气死了怎么办,妈你想过没有。”陆喻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忍忍。”女人发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
“靠。”
陆喻走上外办的家属院,老人几十年来没有挪过窝,固执的住在这里。
粉尘在空气中游弋,它们在阳光下无从遁形。
陆喻敲响了房门,门开了,老人混浊的眼在门畔向陆喻看来。
“来咧。”浓厚的陕普口音不平不淡。
“来了,爷爷。”陆喻抬起了头,老人不过一米六出头的身高,佝偻在一起,陆喻足足有一米八二,自上而下的目光令陆喻感到心里一阵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