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抬手让他出去。苏忠暗自松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出侧室。
夏帝放下玉箸,语重心长地说:“你自小天赋异禀,可窥人运。但窥探天机之事历来自损元气,祖父也告诫过你,要谨言慎行,你怎么就不听呢!”
夏夭低头认错,“孙女记住了。”
夏帝将剔了刺的鱼肉放到夏夭碗里,“不要怪祖父对你严厉,你爹浑浑噩噩的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你娘是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若祖父再不管你,你就真的毁了。”
“孙女知道。”夏夭虔诚道,“祖父让大伯寄给我的《异闻录》,我每天都在研读。”
“你天资聪慧,我从不担心你学不好。”夏帝欣慰地拍着她的手背,“这次雏鹰考核,我们夏家就只推荐了你一个名额,你一定要努力通过考核知道吗。”
“是。”夏夭郑重点头。
用完晚膳,夏夭回了泽倍殿。她拿出无字书,挑灯夜读,直到临近子时才歇下。
第二日,卯时三刻早朝,夏帝卯时起身。宫人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伺候着。
苏忠跪在夏帝身前,动作熟练的为他缠起双龙戏珠腰封。
“昨晚,小五那边如何。”夏帝扯着袖子漫不经心地问。
苏忠答道:“郡主昨晚挑灯夜读至子时才歇下。”
夏帝满意地点头,随手扯下腰间的双龙玉佩,“给小五送去,再给宫门上的人打声招呼,让她自由出入宫门。”
“是。”苏忠双手接过玉佩。
夏夭醒来,已是辰时,她收起苏忠送来的双龙玉佩,忽然想起,昨日她好像将那条电鳗妖忘在了叶家的马车上。
“哎哎,郡主,您要去哪儿呢?您还没用早膳呐……”泽倍殿伺候的宫女端着早膳进门,正好与出门的夏夭撞上。见主子脚下生风般往外走,急得直嚷嚷。
“不吃了,我出宫一趟。”夏夭出了宫门,气恼得一拍脑袋,她根本就不知道叶府在哪儿。
“郡主。”一个温婉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夏夭回头,见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后,马车里坐着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婉婷。
徐婉婷委婉地问:“郡主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知婉婷能否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