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站到言澹的背后,道:“言大人他诬陷我一事该如何解决?我能不能回家去睡觉?”
言澹转过身看了一眼时卿。
李呈咬了下牙。
不仅仅是自己不想算,对方也不想算,可是她有什么资格不去算呢?
言澹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不在意看着李呈。
李呈高高的抬起头,凝视着言澹那张脸上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目光淡淡的,丝毫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呈看着只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但是事实不能让他退,而且他也的确没有什么东西能去守护的,那么还不如直接对上闹上一场。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死一场。
言澹看着李呈毫不怕死的表情,再望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时卿,然后直面站在她身前,以背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时卿神色中带着忧郁。
她看着言澹的双眼,紧抿唇看起来很紧张。
言澹看着时卿,再想想她之前说的话,心中猜出了大概了。
她是在提醒自己,她和同会有关联。
她现在得去救同会,必须得离开。
言澹深吸一口气。
李呈神色不善盯着言澹的背,冷声道:“言大人你和沈时卿怎么回事?连彼此的眼神交流都不敢给我们看,是在暗送秋波吗?”
言澹微微蹙了下眉,并不作答。
李呈看了一眼官兵们。
官兵们纷纷把目光投到地上,脸上出现紧张的表情。
让他不由得回想之前抓沈时卿的情景,知道这帮人是叫不了,于是只得下马前去公堂之上,站到言澹和时卿的中间。
时卿见了以后立即扭头走到言澹旁边,只给他留下纤细直挺的背影。
李呈冷哼了一口气,言澹眼中闪过一道光看着李呈,道:“你不看令牌之罪我会上报给圣上,由圣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