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扫了一眼傅星汉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曾经…”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曾经,等着的沈时卿也不想再听你的曾经。”老人叹了口气,和蔼道:“你或许…接下来应该能乖乖听话。”
傅星汉眼中闪过诧异。
“你想要她活下去,你和她关系匪浅。”老人道。
“你?”傅星汉压下心中的惊讶,指了指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这里受过伤?所以才让你的脑袋想出莫名其妙,老是说出虚无缥缈的事?”
老人道:“我们会是一路的。”
傅星汉紧邹着眉头,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但想到还是要为沈时卿拖延一点时间,让她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声音为难道:“你说我们是一路的,是从哪里看出我们是一路的?”
老人不说话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了解她。”
傅星汉蹙着眉头。
老人道:“我想我是不够了解你,我就无法信任你。”
他的声音在空中一层又一层荡漾开来,随着细细微凉的风声传到时卿的耳朵里,传到竹屋四周引起了空荡悠然的回音。
时卿道:“你想了解我,也没有机会了解了。”
她说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道:“非要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大的自信了。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后幽幽一叹,道:“你也只能口头占便宜。”
时卿道:“我不仅仅能在口头上占便宜,我还能在实际行动里占尽了便宜。”
言罢,她看向忧心忡忡的新娘们,又摩擦着火石,火石间冒出了火光,声音被老人听到了,老人冷哼了一声,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傅星汉,道:“你想活着就去杀了她。”
傅星汉沉默站在原地。
老人道:“还没有长成大人就那么有情了,长大了还了得。”
傅星汉不高兴看了他一眼,“好过无情无义,孤家寡人。”
“你还小不懂。”老人语气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