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就该睡觉了,睡完之后再跟你说。”言澹淡定道:“你是大夫,且刚治好刘府小姐的睡眠问题,现在来跟我说睡不着,你真以为…我会信?”
时卿道:“医者不自医你没有听说过?”
“我现在就去跟你找大夫过来,让有能力的人来解决睡眠问题的根本。”言澹站起身道。
时卿立即起身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
她轻咳了两声,“我突然想到如何治理我睡眠问题的方案了,你按我说的去做,我给你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案。”
“你说,想要什么?”言澹道。
时卿笑道:“我要你继续给我讲完那个凶手案的故事。”
“好。”言澹道:“但是说完之后得立马回去睡着。”
“好,讲完之后立马回去睡觉。”时卿笑吟吟道。
言澹重新坐下,时卿没有重新回到石凳上坐下,她静静柔和微笑看着他,言澹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
在他的地方不怀好意是没有用的。
言澹道:“一马夫因不小心摔伤了急需钱医治,把家里唯一的马儿卖给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却对马儿不好,每日吃得不好睡得不好。
马夫看着不忍,与那户人家商量好赎钱后,便每日早起到客栈里去帮忙打零工凑了一千零三天的钱,终于凑够了当初去赎回马儿的钱,而马儿却被与他有恩怨的赌徒先买走了,且嘲讽他做了无用功。
他被嘲讽后知道自己赎回马儿是不可能的事便跑去偷,被赌徒发现后,马夫商量买卖马儿以及赔钱都无果,于是争执起来,赌徒被他插刀致死。
马夫拿走带血的刀子走到屋内寻找一番,把所有的银子都拿走,也翻出了笔墨写好买卖马儿的文书。
马夫愤怒的把死者的手印按在了文书上便走到马儿旁边的脚底下划了一刀想伪装成凶手入室抢劫后又想偷马儿,被马儿踢了一脚怀恨在心划了马儿脚底一刀,如此就可以洗清他的嫌疑。
因为他和马儿的感情很好是不会伤了他,只是他还是不够狠心啊。
看马儿被伤了之后看着它所在的马厩又臭又脏,不会有人闻出药香所以便把药掏出来给马儿上了药止痛,回去换上带上血的鞋子。”
时卿听完后,道:“如此那姑娘就有些无理取闹了,此事马夫也有错,你身为官员揭露出来本无错,况且凶手他本来就有错。”
言澹叹了口气道:“他能为一匹马做到那种地步打动了那位姑娘了,人因为感情去为他人做出杀人的事都少,更何况是为了一匹动物。那位姑娘应该羡慕这种感情,继而同情。”
时卿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