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拒绝外面的女子,她要待在马车上不肯离开。”言澹为难的看着时卿轻声道。
“你要我替…”
言澹低声道:“小声。”
时卿轻声道:“如今深夜,她一个女子不好自己回家。”
言澹意味深长的看着时卿,“你有注意过她的发式吗?她的样式不是正经女子会梳的发式。”
就两络散在脸上的刘海就被说成不正经。
时卿呵呵笑了两声,心中不赞同他说的话,开口淡淡道:“我不懂如何帮你。”
言澹道:“至于如何帮,你出去后直接把人推下车就好了。”
时卿道:“这么直接?恶人我来做,你做好人。”
言澹道:“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她,只能出此下策,若是姑娘有别的办法不伤人,你可以去做,我会谢谢你的。”
时卿眼中流露出想怼人的光芒。
她深呼一口气,笑道:“我若是有个好能想得出好办法,就不会打晕青楼守卫直接进青楼了。”
时卿出了车厢。
清冷安静的街道上只有他们现在坐着的马车。
她站在车外看着在脸上留着两络头发,眉目如画的少女。
可怜的女孩还不知道自己在意之人有推她下去的想法。
时卿在心中叹了口气,轻咳了一声,扬眉道:“你下车去。”
她又不傻,如果美人被她推下车后受伤了,以她伤人的罪名硬拉她去见官,她就惹上麻烦去不成刘府了。
车厢里的言澹微眯起双眼流露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