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今日的事情怎么看?”越演突然问道。
“什么?”蔚曼迟疑的问道。
越演转过身来,他看向蔚曼的眼神已经又变为幽深,道:“今日董太傅府和诚意伯府各出了一位嫔妃,你怎么看?”
“啊?”蔚曼有些迷糊,不解的问道:“我,我能怎么看?这些,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虽然她是入宫的热门人选,但是,她的入宫和其他入宫的小姐却是没有什么冲突的,就像镇国候府会有一位小姐入宫一样,董太傅府和诚意伯府也需要一位小姐进宫为妃,虽然在众人眼里入宫的小姐必定是嫡出才相得益彰,但是,也许在宫里上位者的眼中,那只是需要一位姓氏,代表着京城权势府邸的姓氏,所以,是家世决定的一切,即将入宫的小姐们目前是没有什么敌对的,或者说,眼下是没有什么争抢耍手段的条件,一切都是祖上决定的。
见蔚曼如此,越演的嘴唇抿了下,道:“宫里刚封了两位妃子,四妃之位去三,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蔚曼先是迷糊,瞬间又恍然,心道,原来越演还是以为她想入宫。
蔚曼有些生气,因为越演的不信任,但是,转念又想到,在她那般保证没有入宫为妃的心思后,越演却一点儿也不相信,可见以前的蔚曼对越演的“伤害”,如此,蔚曼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心堵。
“我说过,”蔚曼认真的道:“我没有想过呀入宫。”
“为什么?”越演不易不然的问道。
无名之火涌起,蔚曼别开脸,很快,她转回目光,盯着越演,生硬的道:“你希望我去!”
越演不说话,就那样默默地与蔚曼对视。
半晌。
越演垂下眼,道:“我这几天被人嘲笑。”
“啊?”蔚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的道:“什么?”
“我被人嘲笑!”越演重又看向蔚曼,道:“嘲笑我竟对你说那样的话,我的真心,而你,你……”
你却没有回应……
越演的眼睛里有些委屈,有些受伤,虽那眼眸幽深似潭,但蔚曼就是感受到了那目光里的控诉……而越演是何等骄傲坚决的人啊,瞬间,蔚曼的心仿佛被针狠狠的扎。
蔚曼上前两步,两人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