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点点头又觉得有些太敷衍了,还容易把鬼子的礼节带出来,毕竟上辈子装假鬼子时间太长了,肌肉记忆比较深。
要是被人误会她是间谍,不是上赶着找麻烦吗?
鞠躬的话她觉得不吉利,战前给人鞠躬,想想都觉得晦气。
所以就这么着吧,前朝没的时间不算太长,这么行礼也算凑合吧!
“哎呦呵!好家伙,咱们小姜还是满人呢?不知旗主是哪位啊?”
百来人的队伍里有高人啊!
要是说认为她是满人很正常,毕竟蹲安做的利索漂亮可不得家里有人专门教授。
一般的小门小户可没时间琢磨这些,皇上都跑了谁还在意这玩意。
也就那些有些底子的家里才会按照前朝的习惯,给自家的孩子找嬷嬷教这些。
所以直接问旗主,就是问家里的情况。
“以前听家里说是镶白旗的,因为在国外的时间长,所以不知道旗主是谁。”
她就是扯犊子而已,哪知道碰上行家了。
难道说觉得上前线前鞠躬晦气,才想起蹲安的?
“想来应该是当年出国留学的那些人,既然你家在海外过的挺好,怎么想起来到这个鬼地方了?”
总算是看到说话的人了,这人长得黑堂堂的,一米八的大高个,特别壮实。
跟别人不同,他的胡子明显是打理过的。
身上的衣服也比其他人要齐整,除了大拇指的位置能看出些不一样,剩下跟别人没什么两样。
他大拇指的位置跟手上其他部位的颜色不一样,深深浅浅的应该是戴扳指阳光晒不着。
“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看您——应该也是满人?”
姜茶活动了一下拇指,那意思就是她看出来了。
皇上跑了,遗老遗少的跑到津门还跟小鬼子混在一起。
他们的做法让大家对满人很是不齿,还有很多以前提笼架鸟的家里揭不开锅就卖祖宗的家底。
大家一说起来都是用废物,败家子形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