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太太盘着腿坐在铺上说话,感慨着在船上的日子难过。
“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多少人羡慕咱到外国?都说老外住大别墅顿顿吃肉,还以为谁去都是这样的生活。
实际上?姥姥!以后谁再说国外好老娘我非锤死他!”
这个时代除了劳工以外剩下就是留学生,说话的大娘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过去的。
不过看船舱里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不知道是出去做什么营生。
“我们两口子是跟着先生太太一起去的,在那边生活了两年,结果老爷太太出意外没了,少爷不愿意要我们这些老人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
在那边干啥不花钱呀?向我们一辈子做佣人的别的也不会干呀!想着回来怎么也能混口饭吃就买票上了船,谁知道三等舱是这样的呀!”
另一边一个坐的腰板很直的中年女人也跟着搭话,看不清楚她的穿着不过以她的坐姿和说话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大家族出来的佣人。
“你们去的时候是不是坐的上面呀?听说上面的船舱才几个人一间,还有卫生间人家还有窗户可以看见大海,我要是能坐一回做梦都得乐醒了!”
最开始聊天的大娘好奇的问那位大婶,对于自己道听途说的部分希望得到求证。
“是的,二等船舱都是八个人一间,房间里有窗户可以打开,也有卫生间是挺方便的。”
大婶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抿了抿头发,样子有些做作的应该是模仿谁摆弄头上簪子的动作。
在一群明显比较落魄的人群里,她的样子算是稍微好一点的,更何况还跟着主家见过世面。
算是这里面的体面人,她说话的时候还刻意的露出胳膊上的金镯子。
要是在平时这样的炫耀小技巧相当漂亮,对面聊天的对象还会多多的夸奖她。
可是在这个混乱的船舱里可就不好说了,她周围的人都警惕的观察四周,然后小心的挪动尽量离她远一点。
“我们太太是个精细人,在船上住的都是一等舱,人家每天都去餐厅吃牛排喝咖啡。
还有什么舞会,唱歌的!哎呦!你们是没见到那个唱歌的小妖精,描眉画眼的盘着头发,穿着开到大腿根的旗袍边唱边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