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谁呀?”
“解姐,你似天津卫的盘头大姨吗?”
姜茶在门口捂着嘴,怕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来了来了,谁家的亲戚是天津的?您是不是走错了?”
说完就把门打开,看着俏生生的闺女站在门口。
姜妈眼泪都下来了,赶忙把手在衣服上蹭蹭,拉着闺女进家,反手把门插上。
这几天他们就没消停过,闺女在外面受了委屈。
还让他们给闺女做思想工作,什么要始终如一,什么要知道感恩。
感你姥姥的,谁家不向着自己的孩子?
就因为这件事儿,多少年没去过单位的老姜,直接过去在他办公室门口泼了好大一盆脏水。
回来跟她显呗,她还觉得太轻了,干这么对她闺女,抽死他个王八犊子。
谁知道老姜蔫坏,不是给他闺女泼脏水,说她生活作风有问题,过于奢靡。
他就去公共厕所捞了一大袋子干的,拿到单位找个大盆混上自来水一调和匀了。
泼在内孙子的办公室门口,他出来踩了一脚,估计不重新装修都不好使。
公园的公厕里,想着都反胃。
要说损害得是他!
进屋看见姜爸在研究录像机,里面是他们在明珠录的带子。
她不在家的日子,俩人经常插上门看闺女的视频。
因为常年脸上敷很厚的粉底,见不到阳光,所以她的脸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