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适和蒋垣对视了一眼,两人似乎不太明白。
沈澜心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掠过,“你们仔细看看这两样东西。”
太子拿起丝帕和香囊仔细的端详一番,片刻后才道:“这两件东西,无论布料还是丝线还是绣工,是一模一样,看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蒋垣也抢了过来看了看,说道:“没错,是一模一样。”
李元适目光闪过一丝疑虑,“你让我们看这些干什么?有什么深意吗?”
沈澜心神色平静道:“这条丝帕是我养父当年从追杀他的人身上得来的,不,确切的说是追杀我。”
太子的表情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有些狐疑,因为他知道追杀他们的安南王已经死了,可她为什么又旧事重提呢?
“心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澜心看着他,严肃道:“我想说的是,这个香囊是齐贵妃亲手绣的并且送给我的,而且这个冰丝锦是栖芳宫独有的贡品,大哥,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太子愕然,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你说什么?”
蒋垣表情一肃,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沈澜心此时的神色有些暗淡,“当年母后把我交给养父母的时候,养父为了掩护我和养母,便与那个杀手纠缠,所以无意当中才从那个人的怀里扯出这条丝帕,一直保留至今,我养父因此还伤了手臂。”
太子大感惊疑:“你的意思是当年不止安南王要杀我们,还有另外一个人要杀我们?”
沈澜心肃然道:“确切来说是杀母后我们三个人。”
这时,蒋垣插了一嘴:“齐贵妃为什么要杀姑母?难不成想要做皇后?”
沈澜心没有回应他,她喝着茶,像是在沉思。
太子看了蒋垣一眼,又问:“那这条丝帕为什么会在那个杀手身上?”
蒋垣又插了一嘴,“这还不简单吗,这上面绣的是并蒂莲,一个男人身上揣着女人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太子一怔,“你是说齐贵妃私通?怎么可能?奸夫呢?……说到这里,他看向沈澜心。
沈澜心淡淡道:“大哥有没有觉得齐贵妃身边的郭政有点可疑?”
太子一听,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齐贵妃的奸夫就是郭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