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看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已没有共鸣现象,只是太疲劳了?不解地用手托着下巴走回放在店中心的水桶旁。
铃──
店门上的铃铛作响却没见半个人,刚刚应该有关好吧?放着的话冷气会跑掉的。
待在舒适的店内仍留了些冷汗,有种格格步入的感觉,好像有什麽很在意却遗忘已久的东西浮出记忆。
因为,平常午休时都有个“朋友”……
“对啊,已经过三个月了!”
握住门把时才反应过来。
“小真──”
唔……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难以抗拒的物理力直冲,被门的边边撞到绝不是我的意愿,为熟悉的一切拥抱,难看地绕着拖把打转五圈,平衡感欠佳弄得我晕头转向。
皮革大衣的味道、鹅黄的燕尾长发,过度的热情总是和出力成正比,实在好一段时间没见,姑且先忽略刚才脊椎发出的声响吧。
第二个进来的人把门关好,隔了三个月仍是无差别地沉默的点头打招呼。
“欢迎回来,雪都、静哥。”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
都是二心子。
“地中海的太阳跟我不合啦!还是这里的食物跟冷气最好了!”
莫约三个月前去地中海出差终於归来,灰蓝的瞳扫视了一下店内,雪都很自然地回到久违特等席,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
静哥“看起来”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出差前是冬天。”不过只是在想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干嘛计较这点小事!”雪都有些不满地回嘴,双手撑在椅子上。
有着少女气质的脸却是笑容满面,跟“可爱”的感觉又有些不同而是爽朗。雪都的体格和我差不多,不过年龄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