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和宗教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咎由自取的,即使时代变迁、远离了神或贵重的巫女是世俗所说的二心子,信仰也是那麽容易就消失的东西。伊芙离开后当然有人挂念她,尤其是老一辈的,可是研究所对网路管制特别严密,除了书信外几乎没有其他连络方法。
这时一名好管闲事的少年就出现了,这名背着书包看起来还是学生的少年,实在不忍心看那些满载感谢之意的讯息只能藏於心底,便替他们带书信给伊芙。
“其实姊姊以前是没名字的,所以阿秀硬闯进来找人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受人尊敬的巫女,在昌秀印象里一直认为是个稳重的长者,没被告知说是二心子或是年轻姑娘。“最后当然还是把信送到手了,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席格用平板音朗读结尾。
“应该没那麽简单吧?最后是不是被你省略了?在楚楚可怜的少女面前无动於衷,还算是男人吗?”
“还真的是乡民呢,这麽喜欢别人的八卦。”
就如希维尔所说,故事还有后续。
毕竟书信来往也不能有什麽作为,更何况昌秀还是个学生,至少心意已带到,村民便决定中断连系,最后昌秀便带了两封信来到研究所,一封是全村人的心意,然后另一封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没有寄信人。
因为伊芙在读信的时候寄信人就在身边。
上面写着……
──“请跟我做朋友。”
“喔喔,我还以为纯情少年已经绝种了,这家伙,挺能干的嘛!不过觉得他们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耶?这样可以吗?”
“别问我。”
“好啦、好啦!你帮我那麽多又告诉我这麽有趣的事我很感谢喔,虽然你反应都死板板的,要的话还是可以抱一个做回礼喔!”
“那我也会不客气地用死板板的声音喊人。”
“真是的,只是普通的肌肤交流而已。”希维尔打量着席格的拘束衣,只见颈部以上的皮肤裸露在外。“难道又是跟Second有关?精神型都这麽别扭?跟人接触没什麽不好啊。”
“那是因为你还不懂七支柱的意义。”
作为最初之人代替品的柱,必须要有足够支撑所有二心子的顶尖能力。
在最初之人死后被精神与肉体分解成七个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