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进宽大的浴桶里,悄悄吁了口气:“勒死少爷我了。”
可能是临近及笄的原因,这两日胸前总是有点痒,还有点胀。
往日里缠着正好的裹胸布如今竟然有些短,被汗水一浸,便觉湿哒哒的束得更紧。
要知道现代那些个乳腺疾病,多数与佩戴不合适的罩罩有关。
宁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挺俏的两团,悄悄叹了口气。
虽然不大,可也别给勒坏了才好。
许是该留意一下哪里有民间高手,买些能抑身体发育的药才好。
毕竟这两团若是再长下去,自己难受不说,还极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头发已经湿了大半,宁玉索性将束发的簪子解开,慢慢的梳洗了起来。
浴房里备了热水,宁玉不用担心水会凉。
相府里的皂角好用又细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以宁玉第一次在相府里洗澡,洗得很是畅快。
洗了近半个时辰,宁玉将头发擦干,用簪子松垮垮的固定好,便将早已晾干了的裹胸带拿过来,小心翼翼的缠了起来。
呲牙咧嘴的缠完,穿上外衣轻轻的抚了抚,见并无异样,才慢吞吞的行了出去。
回到前厅,褚烨早已等在厅中。
他刚刚洗漱完毕,此时换了身墨绿常服,微湿的头发整齐的束在冠中。
整个人看起来如一枝墨翠竹子般俊逸又清新,看起来竟好似更年轻俊郎了些。
褚烨正在喝茶,抬目便见宁玉慢慢走来。
少年莹白如玉的脸,被热气蒸得微粉,一双大大的黑眸水润异常,浓密的乌发随意的盘起,松垮垮的用簪子固定住。
只一眼,褚烨便顿了顿,他飞快地挪开眼,脑中不期然便想到马车里,被宁玉第一次扑倒时的情景。
褚烨莫名觉得喉咙发干,忙又端起茶盏,缓缓喝了一口。
宁玉裹挟着一身的草木清香,凑了过来:“师傅,找到酒了吗?”
褚烨抬眸,便见少年漆黑璀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他喉结微动,淡淡的“嗯”了一声。
宁玉听到肯定的答复,放心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拿起桌上晾着的茶盏,想也未想便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