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宝哭道:“我的承儿,他还那么小,怎么便去了呢?”
雪见忙上前提醒道:“太后,今日宫里的大小主子们虽说都去了皇陵,但也恐人多眼杂,您与……是否进屋去说?”
陈文锦拥着赵彩宝,向着宫内行去。
赵彩宝哭得不能自已,陈文锦看着太后哭泣的脸,不免悲从中来:“宝儿,承儿是如何跌进的池塘?”
赵彩宝闻言顿了顿,她一双泪眼恨意肆虐。
“都是那个宁玉,若不是他,承儿也不会酒后惊慌失措的找来,便也不会失足落了那荷花池。”
陈文锦目眦欲裂,他口中喃喃:“宁玉?!”
赵彩宝抓着陈文锦的手,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可恨的是,那宁玉竟然还受了沈元昌那个逆子的嘉奖,文锦,我们的承儿苦啊。”
陈文锦垂目思索:“受了皇上嘉奖?宝儿说的,可是那安国公府的小世子宁玉?”
赵彩宝恨恨的点了点头。
陈文锦再次将她拥进怀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宝儿放心,为夫定会想办法除了那宁玉,为我们的承儿报仇。”
又安抚了赵彩宝一阵,陈文锦便换了衣服出了宫来。
陈文锦出宫并未回府,他一路向着荣亲王沈岚策的府邸而去。
沈岚策才刚回府,正听府中暗卫禀报,便听门房来报,他疑惑道:“外祖父来了?”
自己的这位外祖,向来清正,从未主动登门,是以他乍一听闻,忍不住疑惑的再次问了出口。
门房垂着头毕恭毕敬:“是的,陈大人此时正在门外。”
沈岚策忙向门外行道:“快请外祖父入内。”
陈文锦入内,便见沈岚策急步行了出来。
他忙上前行了一礼:“策儿不知外祖父大人亲临,如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外祖父莫要怪罪。”
陈文锦淡淡道:“策儿无需多礼。”
两人相对而坐,下人们将上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沈岚策喝了口茶水道:“外祖父来找策儿,可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