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拼个鱼死网破,也定要杀出重围。
梁昱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之色,轻声安抚道:“心儿若是累了,便先回宫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沈如心定定的看着梁昱,那双温柔的眼里早已没有自己的身影,只余焦急与……烦燥?
沈如心眨了眨眼,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昱哥哥,今日我去求了父皇,你猜父皇怎么说?”
梁昱的表情由阴转晴,他看着沈如心温柔道:“皇上他老人家怎么说?”
沈如心闭了闭眼:“父皇说、父皇说……”
沈如心泣不成声。
梁昱颊边肌肉渐渐隆起,他耐着性子轻声道:“心儿别急,本王不走,慢慢说来便好。”
沈如心悲从中来,她忍不住一把抱住梁昱,死死咬住唇,无声的流泪。
她就那样近乎虔诚的抱着梁昱,仿佛抱着少女时期一个易碎的梦。
珊瑚看着沈如心愈矩的举动,忍不住向四周悄悄看了看。
好在此地偏僻,四周并无人经过,珊瑚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她缓缓出了口气。
梁昱拍了拍怀里哭得颤抖不已的沈如心:“心儿莫哭,都怪本王不好,连累心儿被父皇斥责,明日本王出宫,给心儿带樊楼的醉香鸭做赔礼可好?”
沈如心哭到不能自已,闻言她摇了摇头擦干眼泪,缓慢而又坚定的,退出了梁昱的怀抱。
“父皇并未斥责心儿,相反的父皇还鼓励心儿大胆的追求心中所爱。”
沈如心顿了顿,她见梁昱眼中一瞬间出现乍然惊喜的眼神,一颗心直落谷底。
梁昱在天盛皇城中受尽屈辱,恨透了天盛皇族,又如何能对天盛公主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