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到京城来了?”
肖浅实话实说。
“武戏拍完了,文戏不耐烦,我就扔给副导演了。”
“你呀你呀,对待作品这么随意,你说你能成为优秀的影视工作者吗?”
“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做优秀的影视工作者了?我要做的是优秀的演艺圈大鳄。你等燕雀,安知我的鸿鹄之志?”
宁瀚气哼哼地把茶壶顿在桌子上。
“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帮子大鳄,好好的影视行业,就是被你们这帮孙子搞坏的。”
肖浅不乐意了。
“我说你骂京圈的那帮人归骂,别带上我啊,我是混沪圈的。”
李清绝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宁瀚大哥怎么了?以前挺儒雅的,最近很暴躁嘛。”
肖浅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能怎么了?我们的宁大导演辛辛苦苦拍了一部电影,结果没人给他发行,电影院不收。”
“啊?这是为什么啊?”
这下不光李清绝了,连古辉都很吃惊。
宁瀚点着肖浅,越说越气。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人家说了,老子是京圈的叛徒,今后甭想在电影圈混。这帮孙子,合着把电影行业当成他们家的了。”
李清绝担心地看向肖浅。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肖浅安然地喝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