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传闻,上古人族轩辕氏,人首蛇身。可能那煌朝就是仿古书而雕刻的地宫。”其中有一人稍为博学广知,竟知这事。
东城阴点点头,看习惯了后,心中的恐惧亦消除了。他缓缓走到不能动弹的玉良风身边,将人抓起。
“要如何开地宫门?”
“要我开门……做梦!”玉良风硬着一口气,怎肯开与他。
然而,东城阴一声令下,就有人将那玉良风的未满七岁的小儿子带了下来。那小孩哭闹得很,一见到自己父亲,更是委屈至极,哭得玉良风肝肠欲断。
而抓着那小孩子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在玉家做了十几年,一直老实巴交的老管事。
“丁伯……你在玉家那么久,云衣、咳咳……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如此……”
那老人似乎还有恻隐之心,偏过头不敢看他。
东城阴听了这话,更是一阵冷笑:“看着长大。他看着我长大的时候,你的好儿子还没出世。”
原来,这老人不是玉家家生的奴仆,乃是十多年前玉家收留的。没想到当初玉良风一时怜悯,竟会给玉家招来祸患。而此次玉家受难,也是因为这丁伯暗中下了药。那玉良风若未中毒,还能和东城阴对抗一阵。一中了毒,更不是东城阴的对手了。
眼见亲儿子的啼哭,玉良风知道若是不应东城阴的要求,必定会累及家人。
“玉家遗训,地宫之门,只能给玉家家主及下一代继承者面前打开。打开后,只能进地宫第一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玉良风忍痛说出这一番话。
“你觉得用这些话来威胁本教主,有用?”
玉良风踉踉跄跄走到到门前,从袖中取出一块苍翠玉佩,缓缓要放入那对应的凹口处,却迟迟难以下手。
那东城阴的一个手下看的不耐烦了,怕东城阴发火,直接上前一把夺过玉佩,就要自己放进去。
“慢着!”
一声大喝,忽而听到那丁伯“唉哟”一声,从石阶上摔落。而他手中的玉家孩儿,已经不见。
“谁!”
“流镜山庄玉云衣!”
只见玉云衣不知何时出现,手里已经抱着自己弟弟,把他交托给自己带来的人,一收折扇,向来从容优雅的人也已经生气。
“凭你?”东城阴冷笑,又一皱眉:“你不是去了入世城,消息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