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贵寺主持那边......”
圆和面露阴沉。
“主持正在构画仪式,无暇他顾。”
顿了顿,圆和紧盯对方。
一字一句道。
“监天院的慕容南,已带半数精锐远离洛京。”
“奔赴边域,查探我寺虚实。”
“此时的监天院,就算查到吾等。”
“也并无绝对实力。”
“况且此去路远,他们最快......”
“也得要到明日午后,方能赶至。”
“你究竟......是在怕什么?”
习温不再多言,只是无力的摇摇头。
叹了一口气。
双方的合作,本就不对等。
作为求助的一方,他们严格来说。
也不过就是对方的附属方。
“希望......不会出现大的意外吧。”
习温如此想着,离开了对方的住所。
独自一人,来到了庄园内的一处凉亭。
没过多久,习温的徒弟。
也就是白日里,被后堂和尚呵斥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