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这些,更值得让人关注的。
是她身上的儒生长袍。
在神州,女子可入学院,研究学问的国家。
只大乾一国,别无分号。
钱余望着女儿,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顿时如被戳中了痛处,竟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的好闺女啊......”
“是为父的,为父的害了你啊!!”
就当前他们安远钱庄这案子,已直达天听的状况。
别说女儿是个儒生,就算他女儿是位大学士。
也救不了他们一家了。
不仅如此,按照大乾律的严苛。
只怕,他们全家最后都要被牵连三族!
这还是他钱余,没被判主谋的情况下。
念及此处,钱余更是哭的天昏地暗。
这一幕,倒是让钱昭彤愣住了。
作为女儿身,且是一个极有前途的女子。
她天资聪颖,在一众男人面前,都是才华洋溢的存在。
年仅十三岁时,便入了那时在大乾刚刚兴起的女子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