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未再多问。墨河是江水的支流,这个回答自然是无懈可击。
“前辈可否将我身上的束缚解除?”风白请求道。
老者认真看了风白一阵,道:“你我素不相识,不过我看你一身正气,倒是可是出手一试,只是老朽道行有限,能不能解除还不一定。”
“无碍,前辈尽管一试。”
老者点点头,便开始运气施法。遗憾的是法力所触,那缚仙咒却毫无反应。老者尝试连续持久地发功,结果仍然未能解除风白身上的缚仙咒。
老者收了手,摇了摇道:“老朽无能,实在爱莫能助。”
风白道:“无碍,晚辈已十分感激。”
老者点点头,将风白扶到椅子上坐下,道:“你且在这里呆着,我去找我的老邻居,看看以我们二人之力能否解除你身上的法咒。”
风白一听,当即摇头:“前辈不可。”
老者一怔:“为何?”
风白无奈,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老者。老者才明白实情,无怪乎风白会有所顾虑,便打消了去找狻猊帮忙的念头。
然而第二日,狻猊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原来昨日狻猊与睚眦喝酒,却根本未醉,只是假装醉酒,一边思索可以解救风白的法子。哪知正思量时,风白却开始了自救,他便假装不知,任由风白投入了江中。
待睚眦醒酒,便开始四处寻找风白,但毫无结果,只好遗憾地离开了巫山。
狻猊这才敢前来看看情况,不曾想风白果真流落到了玉泉福地。
一番解释后,老蚌便开始与狻猊联手解除风白身上的束缚。二人一齐发功,朝风白身上缚仙咒的同一位置开始破解。
只片刻,但听霍的一声,风白身上的缚仙咒自二人发功处断开,然后向两端蔓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