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楚虽然未使出很大的力,但是鬼冥公子还是断了一根肋骨,疼痛难忍,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阵。
“滚,快滚。”兰楚大吼着。
鬼冥公子如丧考妣,双目几乎要流出泪来,跪在地上道:“表妹,这到底是为什么?”
兰楚已经没有办法对付他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他就是不走,她将骨链往桌上一放,坐在旁边,也气得要哭了。
此时人影一闪,又一人落在了院子里,定睛一看,却是锻神无功。
鬼冥公子当即站了起来,怒道:“臭打铁的,你从鬼山一路跟着我到这里,你到底有何企图?”
锻神眼光只在他身上一掠,便落在了兰楚的身上:“兰楚姑娘,听说今日青堡和孤枫堂发生了恶战,孤枫堂四当家不幸罹难,还请节哀顺变。”
兰楚从鼻孔中哼出一声:“你又来作甚?”
“我……我是跟着鬼冥公子来到此处的,并无特别的用意。”
“臭打铁的,你为什么跟着我?”鬼冥公子仍然很是气愤的样子,怒冲冲道。
锻神这才将目光落在鬼冥公子身上,淡然道:“小子,你激动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回去问问你娘就知道了。”
鬼冥公子顿时一副见到了鬼的样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个个都叫自己回去问母亲,这些人都有病吧。
“你们都疯了,你们都是疯子,你们是一群疯子。”
鬼冥公子大喊着,伸手指着兰楚,也指着锻神,脸上的表情是疑惑,是不满,是气恼,是愤恨,边说边往后退,然后一个飞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打铁的,你也可以走了。”兰楚看也不看锻神,冷冷地道。
“兰楚姑娘,我……”
“我母亲早已去世,你还呆在这里作甚?”
锻神闻言一愣,难道兰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可能啊。
“兰楚姑娘,其实……”
“你不用多说了,你和我娘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来套近乎,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