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操习练半个时辰结束,武师训示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拳只是外力,功才是内劲与实力!明天我们会从站马步学习,不到一柱香时间不准下马步,否则鞭子伺候!散课!”
玄明又随着井然有序,有章法进退的人潮,向唐朝学堂走去,唐朝学堂的建筑风格与唐代王朝宫殿庙宇的结构一致,飞檐斗拱,有一种大开大合,博大融入的气势风貌,进门一幅楹联:
右联:格物致知
左联:明心见性
横联:唯仁
玄明很快找到属于他的那个座位,因为垂下来的白色绢布上,有他写的三首藏头诗:“史玄明书”“史玄明来”“史玄明归”,绢匹迎风招展,
玄明不由得觉得好笑起,心内道:“在这里读书,看着这个会不会让贪杯之人想起酒馆店外高悬招客之旗帜啊!”
突然玄明感到有一股不善的气息袭来,只见一个身着绸缎锦裳之人,后面跟着一群贼眉鼠眼,好似混混的学子,
来到玄明课桌前,为首之人嘴里叼一根牙签,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精干,眉稀,秃头,眯眼,脸长成茄形,掀鼻,厚唇,个不高也不矮,活脱脱象个纨绔子弟!
他一屁股坐在玄明的课桌上,斜眼轻篾地笑道:“哟!第一堂课,怎么没见着你呀!”
玄明不卑不亢道:“我是代我弟出勤上课,以后会是他来的。”
秃头是本地口音,周围一群人就好象他的马仔一样,唯他是从!秃头又道:“我叫何大勇!以后你就叫我勇哥,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玄明微微一笑,道:“好的,勇哥!”
何大勇仿佛又看到一个人臣服于他,心里立刻膨胀起来,又对自己高看一等,如同他就是这个唐朝学堂的无所不能的主宰一样,心中沾沾自喜!很是享受这种自我的陶醉!以至秃头好象要放光放亮起来!
接着还没完,他伸出右手摊开,放到玄明跟前,玄明不解,就问:“什么?”
何大勇这下倒好象用词要文一点了,他得意洋洋道:“这是人事!懂吗?”
玄明道:“人事?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