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能走多少路?”
“三百年了。”大妈回道。
三百年?叶临风震惊无语。
“俺家是种地耕田的,耕了三百年的地,种了三百年的地,因为地好多,所以也就走了三百年的路。”叶临风更加震惊无语,这样一个朴实的大妈竟然已经活了三百年,比他师父活的还要久。
难怪她走的这么从容,走的路多了,也便习惯了,习惯了也便从容了。然而走着走着,叶临风便被大妈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大妈的脚步一如从前,依然那么的从容淡定。
叶临风与她保持一样的步伐,步子也一般大,然而令叶临风捉摸不透的是尽管步伐一致,大妈却将叶临风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此时叶临风突然想起了古籍中所记载的缩地成寸。
叶临风此时已然明了,这位大妈修的缩地成寸术法,怪不得自己跟不上她。
虽然知晓了大妈所施展的术,不过大妈朴素的外表与平淡无奇的谈吐实在令人联想不到她还是一位高手。
守垠和尚正在离叶临风不远处的小酒馆里喝着酒,简易的木桌上放着两坛西界产的果子酒,一个黑瓷大碗,两碟小菜。
守垠和尚乐滋滋的看着还在努力走的叶临风,端起一大黑瓷碗果子酒,往瓢子般大小的嘴中夹了一大块五香豆腐干,使劲嚼了嚼,接着饮干了碗中的酒,自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
要是让叶临风看到他这幅模样,定会一剑刺去。
叶临风走的实在太慢,这根本就不是跑。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他距离出发点还很近。
他依然孤独的走着,而前方的争夺还在继续。
在前方选择走陆地的考生中,一个暴躁的蛮族少年横冲直撞,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奔跑所生起的风飞舞,眼神中带点坚毅又有几分傲气。
他光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板,肌肉结成块,全身散发着强悍以及桀骜不驯的气息。在他前方的考生一个个的都被撞飞了,可以说被他撞得血肉横飞。
一位狼人族的少年被他撞得腰部直接断为两截,一位石人族的石人被撞成了碎石,还有一位佛宗的小僧人被他硬生生的撕成了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