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所问也是在场宾客的心声，都静静等待姜十烟回应。
记者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退路。
姜十烟摘下墨镜，环视一周在场的宾客，最终视线落在面前的镜头上，极为平静的问出一个问题：“是直播吗？”
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记者还是老实点了点头：“是。”
得到回应，姜十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是，顾斐在剧组多次勾引我。”
她拿出顾斐和她的聊天记录，以及剧组工作人员的证词，正对着摄像头，确保上面每一个字都能清晰的播了出去。
看清其中内容，记者倒吸一口凉气，看直播的网友也坐不住了。
【我去，事件大反转！】
【没想到真的是顾斐勾引了姜十烟！】
【一直以来我们都误会她了，可她怎么不解释？！】
【人家解释了，问题是没人信啊！】
“……”
一瞬间原本还冷冷清清的直播间，瞬间涌进数十万人。
有心疼姜十烟的，也有骂顾斐的。
顾源见场面混乱，好好的追悼会就这么被毁了，怒不可遏：“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抹黑他，让他干干净净的走不好吗！”
“干干净净？他哪里干净了？”姜十烟反问。
话落，不少人对姜十烟的态度感到不满。
就算这事冤枉了她，人都死了，她完全可以把证据发网上，何必咄咄逼人毁了顾斐的追悼会。
“你……”顾源还想说什么，又被姜十烟接下来的话震惊到。
“但顾斐身不由己，我不怪他。”
身不由己？
难道顾斐是被人胁迫的？？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姜十烟玉手轻抬指向宾客席的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