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和尚,好不讲理,难道我们姑娘累了,还不许休息,非要强逼着她走吗?”
“施主!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不怕家里人着急吗?还是快些走吧!”那小沙弥终于目露凶光,厉声催促着。
紫瑶也瞧出不对劲了。若是寻常的出家人,哪里会这般凶神恶煞?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和尚!
花卿影低声对紫瑶说道:“他不是真的和尚。你瞧,他头上的戒疤分明是刚点的,疤痕都是新的。还有,你看他脚下穿的,哪里是僧鞋?分明是习武之人穿的牛皮靴子!”
那小和尚耳聪目明,将这些话都听在了耳中,忍不住冷笑道:“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人从来都不长命!”
说完,他的手像腰间一摸,便抽出一把如同灵蛇般柔软的软剑。然而,那软剑到了他的手中,轻轻一抖,却又突然变成了吹毛断发的利器。
紫瑶心中一凛,估摸了半天,终究是觉得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连自保都十分的困难,更别提能护住花卿影了。
她便回头悄无声息的张口,却部发出声音,防着被那小和尚听见。
“姑娘,你先走,我挡着她!”
花卿影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却是执意摇摇头。
“不,我不走!”
花卿影推开了气急败坏的紫瑶,走到前面,看着那小沙弥道:“你是来害我性命的吗?恐怕不是吧?”否则刚才这小沙弥有大把的时间动手,却何必将她的性命留到了现在?
那小沙弥这一次才是真的大惊失色了。
“你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都一定不是让你来取我的性命!那么如果你伤了我的性命呢?他会不会饶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花卿影迅速的从地上捡起来一块颇为锋利的石块,对准了自己的颈部。
“你若是再敢向前半步,我就当场自尽!到时候你和你的主子谁也别想脱了干系!我虽然不过是个商户的女儿,却是承远侯世子的心上人!而且我和当朝的三皇子也是相识!若是我死了,我不信他们能放过你和你背后的人!”
到了这危机关头,花卿影也顾不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她是将能够利用的关系都说了遍,就是为了要震慑对方,让对方不敢轻易下手。
她内心不断祈祷着,这般的拖延时间,能够将其他人盼来,解决眼前的危机。
那小沙弥果然是犹豫了。
显然他是没有料到,这个小女子居然还和什么三皇子、承远侯世子扯上了关系。这样便是下手,他也必须要有三分顾忌了。记贞长扛。
“你休要胡言乱语,拖延时间。你以为会有其他人来这里吗?”那小沙弥便是有些慌乱,可也一眼看出了花卿影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