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山头低着,却在感受着皇帝的动态。
“除了贾家,还去了哪几家?”
董山愣了一下,接着答道:“王义得的是伤寒,太医说至少要卧床休息一个月。”
朱武城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走到殿门边又倏地站住了:“将居庸关守将的遗折誊抄一封给王子腾送去。”
董山:“是。”
.............
八九雁来的好日子,天清气朗,鸟鸣啁啾,门帘一挑,琥珀端着一盆水走进了房间,将盆放在架子上,转身进了里间,接着走到贾珝的床前,伸手将帐子撩了开来。
“三爷,三爷,该起了.....”
她推了推贾珝,轻声唤道。
“不是和你说了,这两日我哪也不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贾珝翻了个身,将香菱搂进怀里。
香菱依偎在贾珝怀中,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琥珀姐姐,你忙去吧,我陪三爷再眯一会儿。”
琥珀嘴角露出一丝笑纹,接着瞟了一眼墙角的自鸣钟,辰时末了,这才接着说道:“三爷难道忘了,老爷说了今儿有客人来,时间不早了,难道三爷不去了?”
“客人?哦,是了,那孙子今天要来......”
听她这么一说,贾珝立刻翻身坐起来,香菱双眼缓缓睁开“唔”了一声,她连忙要起身,琥珀却将她按住了,“你就继续睡觉吧,不要起来添乱了!”
“哦。”
香菱脸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我不用你伺候,你继续睡吧!”
贾珝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便起身出去了,香菱怔了片刻,然后将被子一裹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