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欢姗挥挥手,让回话的人退下去,她反复的想着,越觉得自己想的对。
有先入为主的认为谢世子是匆忙回家请父母定亲事,后面认为紫芳等谢世子就不奇怪。
至于中间有换嫁的事情,杨欢姗打发去曾家偷听的人认不清曾二爷和曾三爷之分,也就没能打听太清楚。
就算她打听清楚了,就更知道原本谢家定的,应该是紫芳,曾家如今遭灾,紫芳去不成平王府,再来将就谢世子也有可能。
杨欢姗冷笑:“我还在京里呢,就不会答应你们坏我姐姐的亲事。”
她全心全意的打听曾秀慧的婆家,推敲怎么让紫芳嫁不成谢家,自然的忽略曾宝莲,十几天后,曾宝莲已出京城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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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秋天,白天上路艳阳高照,点点黄菊有所表露,如果没有心事,看上去惬意之极。
风吹起车帘带着爽快,时常的能把满心的郁闷撵走,曾宝莲在这好心情时总默默祝愿,愿长辈们早早能回家,愿旧宅早早能归还。
这种时候她其实尴尬,以她来看,想要长辈们早早回家,只能是镇西侯府出手相助,如果镇西侯府相助了,那她岂不是为自己祈祷姻缘?
而让她不祈祷呢,她又怎么肯?
于是在这种一面尴尬一面祝愿的心情里,听到钱伯说一声京门远了,曾宝莲悲从中来,狠狠的在马车里哭了一场。
到晚上精神还是不好,小莺对她道:“姑娘,咱们今天住店吧,你需要好好的睡一晚上。”
曾宝莲揭开一角车帘,对着周围看看,这是一个大集市,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她摇摇头:“还是睡车里吧,省几个住店的钱。”
一家子几十个人,分出一大半儿的盘缠给她,可不是让她在路上乱用的。
等她到西疆,用钱的地方不要太多,比如给侯府买些礼物,大伯父曾学书准备的两担子特产,一起没收带不出来。比如她要进侯府,真的要添件好衣裳。再比如要花打点人的钱。
小莺不是想睡床,而是想到十几天里三姑娘没有洗浴过,都是用盆端热水在车里简单擦洗,这天夜里冷,中午却热,一身一身的汗出着,这可怎么行呢?
又劝了几句,曾宝莲坚决不肯,小莺也没有办法。
晚饭,钱伯花几个小钱让店里做一盆汤,主仆就着馒头吃了,钱伯归还汤盆,顺便带出净面的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