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我觉得很干净。”
正如段花语所说一般,老宅之中,虽然没有富丽堂徨的各种家具,只有零星的几个椅子,一张桌子,不过确实是非常的干净整洁。
李易扬就不用说了,比起曾经和他父亲生活的小木屋,这老宅已是胜出许多。
至于黄天马,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的。
“琳儿,鑫儿,是你们吗?”
老宅屋内传来一惨淡的声音。
关鑫拉高声音回道:
“是我们,父亲。”
而后,关鑫关琳两兄妹走入了老宅之内,走进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黄天马则是与段花语,李易扬三人跟在两兄妹的身后,一起走入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进入屋内,只见一脸色苍白的中年人躺在木床上。
关鑫与关琳两兄妹走到床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看着扎双马尾的关琳那鲜红的衣裳,察觉到了什么。
当即问道:
“这些血迹哪来的,怎么会有如此之多?”
关琳,将肩上装满琼浆果的竹篮给中年男人看。
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看见这装满竹篮的琼浆果立刻便明白了关琳去了哪里。
不待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说话,关琳便是将采摘浆果发生的事都一一道出。
同样,关鑫也是这般,将酒楼发生之事一一道出。
听完两兄妹的话,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不禁露出震惊之色,看着关鑫与关琳身后的黄天马与段花语,李易扬三人,脸色苍白的中年人,艰难的起床,对着三人,微微一鞠躬:
“多谢三位对我儿女的救命之恩。”
关鑫关琳两兄妹扶着中年男人,欲要将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扶起,倒是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却有着强大的力量,没有让两兄妹扶。
黄天马微笑着,右手伸出,将脸色苍白的中年人扶了起来。
“没事,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