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齐桓公颤巍巍的回过头来看着老泪纵横的观众,两行浊泪再次流了下来。
“仲父,你是来接我的吗?”
管仲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齐桓公居然看到了自己,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叶迟,见叶迟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齐桓公道:“君上,仲来看你了。”
“仲父,寡人无颜见您啊!”齐桓公以袖掩面,此刻的他不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还是做梦,但是他却不敢正视管仲,不只是内心中的愧疚,还有为君的狼狈。
“君上,事已至此,已无力回天,您还请不要介怀,齐国命运不会断绝,虽然地位不在,但传承仍在,君上还请放心。”管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齐桓公,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齐国之命运,罪在寡人,当初如若寡人听从仲父之言驱逐开方等人,也不会有如此境界,齐国也不会陷入内乱。寡人虽然驱逐他们一段时间之后缺又召回,又不听鲍叔牙的劝说,才有了今日之窘境,这都是上天在惩罚寡人啊!”
“君上,你在里面叨叨叨什么呢?都快死了,都这么不安生,我告诉你,爬墙进来的两个婢女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不要奢求有人来救你出去了,因为这不……”来人一个面白无须的阉宦,此人不用说就是之前齐桓公的近臣竖刁了,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声惨叫:“鬼啊!”
竖刁说完就要向外面跑去,只不过等他转身的那一刻,一个人挡在他的面前。
“回去吧你!”
挡住竖刁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从身着中山装的叶迟。
竖刁老了,浑身也没有二两肉。
叶迟提着竖刁来到了齐桓公的面前,然后直接丢在了他的面前道:“后世小子叶迟拜见齐桓公!”
齐桓公没有见过这种奇装异服的人,看向了一旁的管仲道:“仲父,此人也在我梦中出现,不知何解?”
管仲还未搭话,一个穿着体面,看似颇有仙风道骨之人走了进来:“竖刁,大声小叫的,难不成姜小白还能杀了你不成?”
宫门打开的那一霎那,这刚一进来之人瞬间被叶迟制服道:“你既然懂的占卜之术,可知我们是人是鬼?”
常之巫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在看到管仲的那一刻却是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齐桓公看着眼前的两人,这可都是被自己极其信任的近臣,但是在自己生病的这几年,自己反而在他们的照顾下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