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过分了啊!”
局长也跟着接了一句话。
“嘿嘿嘿!”
酒哥挺着啤酒肚,神态自若的笑着说:“三丰县早晚都要打,早打早利索嘛,等我的工程开工,您二位有的拿了。”
“死人了,不好办!”
“小酒,你这不是坑我们嘛?”
两位领导还是冷着脸。
酒哥继续笑着,依旧淡然的说:“人死了,就抓杀人犯就好了,打架能有多重的罪?小东啊,你给两位领导的车上装酒了吗?”
“装了,一车一箱!”
一个叫小东的助理连忙回答。
“啥酒啊?”
“小酒,你可别整这一套啊,我们接不住的,要不是看在你爸的关系,这顿酒我们都不会来喝的。”
两位领导继续拿着架子。
“那是当然,来,再敬两位领导一杯。”
酒哥继续恭维着。
实际上,以酒哥的家庭背景,区区两个县里的领导,他根本不必这么卑微,平时这两位领导说不定还要巴结他呢。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曹家在收买这两位领导,人家秦家也在收买,如今三丰又死了人,这种时候,态度必须要好啊!
十几分钟后……
两位领导告辞离去。
酒哥一直把他们送上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前车的县一把和后车的局长,都在说着同样的话,那就是问各自的司机,曹老酒给塞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