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朋友,也不敢如此声势浩大的闹事儿啊?傻子都知道,是狱长特意安排狱警回避,是狱长默认了李小虎被干死的。
闹事儿?
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仅李小虎懵逼了,武哥和那两个举着牙刷的杀手也懵逼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咋地了,闹暴动吗?
隔壁的牢房里。
一个光头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的走到门口,朝着一个刚刚走过来的狱警队长,沉稳的说:“我要保李小虎,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酒哥,为啥呀?”
队长十分费解的皱眉问。
“不为啥,就想和他交个朋友,小斌啊,我可马上就要出去了,这几年我没给你们添过麻烦吧,就这一件事儿,你不会不帮我吧?”
“酒哥,你是知道的,这是上头……”
“别跟我提上头,不管是谁要弄李小虎,我都必须保他,你直接把原话带给上面,李小虎要是死了,等我出去以后,挨个弄你们。”
“你……”
队长不知道该说啥了。
被狱警队长尊称酒哥的中年人,也不再和队长说话了,而是抄起了一个大茶缸子,朝着栅栏门就一下接一下的砸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嗷嗷喊叫的犯人们,突然之间就全都闭嘴了。
咣,咣,咣……
酒哥很有节奏的,用大茶缸子砸着铁门,紧接着,酒哥同牢房里的犯人,有的拿着茶缸子,有的拿着脸盆啥的,也跟着酒哥开始砸了起来。
渐渐地……
附近的牢房里的犯人也跟着砸。
半分钟都不到,整个西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敲击声,貌似所有的犯人都在跟着酒哥砸,他们不约而同的,像是对鼓点一样跟上了节奏。
咣咣咣!
咣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