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水火不容,几次人脑袋都打成了狗脑袋的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高级特护病房里,握手言和一般的喝起了酒。
另一边……
蛮蛮带着杨小刀和炮神,也在一家玩儿的很开的歌厅的包房里喝起了酒。
三个男人,十几个妹子,玩儿的那叫一个花花。
期间,蛮蛮出去接了个电话。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是血?
“我操,什么情况?”
“哥们儿,你喝多了撞墙上了?”
杨小刀和炮神都非常的好奇。
“他妈的!”
蛮蛮大骂了一声,然后抹了把鼻血,像是小孩子告状一样的说:“刀哥,炮哥,我让人给干了呀,我他妈走廊里打电话,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那逼带着五六个人,上来就给我一顿干。”
“不是吧?”
杨小刀有些发懵,有些不解的问:“你不是高总的贴身助理吗,以你在大洲市的影响力,除了我们,还有人敢干你?”
“妈的,打我的肯定是外地人,妈个逼的,刀哥啊,我们可真让你们害惨了,你们把我们干服了,谁都敢欺负我们了。”
“你骂谁呢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刀哥,咱们也算兄弟了吧,今晚这个场我安排的也挺到位吧,所以我被干了,你说该咋办?”
“关我屁事!”
“哎不是,你……你你你……”
蛮蛮当时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哈哈哈哈……”